英俊的皮皮虾

这是一个萌靖苏的小号~

【海王兄弟】奥姆·马里乌斯医生的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emmmmmm


见评论,你们懂的……


海岸救援队员亚瑟/医生奥姆。

真的尽力了,看在我手机码字的份上多来几个小红心好吗?

爱你们~


这个奶看上去好软好好捏咳咳咳咳,我可以这句话我愿意为他说一百遍!!!!

【海王兄弟/年上】一个没有名字的甜饼子

Arthur/Orm,斜线有意义。电影背景,极度OOC,慎入。

一句话总结:亚瑟太过频繁参与正联事务,奥姆亲王对此感到不高兴……

就是个无脑甜饼,携带一丢丢超蝙私货。

骨科真好吃啊!流下了粮不够的泪水,希望有好多好多粮QWQ


出于对陆地人的憎恶,奥姆甚少关心陆地上的事情,不过超人的大名即使是远在深海的亚特兰斯蒂人也有所耳闻。崇尚英雄是亚特兰蒂斯人的传统,而超人曾是击败抢夺亚特兰蒂斯母盒的荒原狼的主力之一。倒不是说前海洋领主、现亚特兰蒂斯亲王对这位天外来客有多感兴趣,事实上他对超人已经反感到专门布置了针对他的探测器,以致于当超人飞抵亚特兰蒂斯海面时,他就第一时间知道并赶往了海面。

奥姆不喜欢见到超人的原因也很简单。超人的出现代表正义联盟又遇到了棘手的问题,而天杀的亚瑟总是不懂得对他们说不。

“我知道他就是个热心的傻大个儿,”湄拉私下也曾这样跟他抱怨过,“不过他不觉得自己热心过了头吗?他可是亚特兰蒂斯的国王,不是什么亚细亚之王或者欧罗巴之王!为什么陆地上的麻烦总要找他来帮忙解决?看在波塞冬的份上,人类已经有那么多英雄了,而我们只有他一个!”

红发公主翻了个极其不符合身份的巨大白眼。而奥姆,尽管他无法像湄拉那样不顾身份地抱怨,却也不得不同意她的观点。是啊,为什么陆地人的麻烦总要来找亚瑟解决呢?海洋覆盖了地表面积的十分之七,海底世界有数不尽的麻烦亟待解决,海底能源的开发,动植物的保护,与渔夫国、咸水国的外交问题——就算这些都不管,光是亚特兰蒂斯的日常政务也够忙了。可他敬爱的哥哥、伟大的七海之主把这些都丢给他和湄拉,自己整天往岸上跑!

奥姆隐藏在一丛柔软的海草中,沉默地盯着停留在海面的那片红黄蓝绿。如果我也有热视线,他默默地想,那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两个从海面上打下来。

 

与此同时——

“呃,”超人皱了皱眉头:“我们真的不用管他?”

“不用管他。”亚瑟回答。

“你确定?”钢铁之子的眉头皱得更深,“这不是第一次了,亚瑟。”

“我知道。”

“每一次都这样,他潜伏在海面下,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我。”超人飞快低头瞥了一眼奥姆隐藏的方向,“他会突然冲出来攻击我吗?”

“不会。”亚瑟想了想,又补充道,“也许吧,我不是很确定。他其实可凶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能打。上次他把我妈妈留给我的三叉戟都打断了,你还记得不,就是我们一起打荒原狼时用的那一把。”

“哇哦,那可真是……”

“对吧?”

想到曾经被蝙蝠侠按在地上狂揍的场景,超人心有戚戚焉地点点头。

“那么,正义联盟的会议……”

“我会准时参加。”亚瑟保证道。

超人说:“我希望下次不是由我来亲自通知你了,亚瑟。你真得查查原因,为什么总是只有你的联络器出问题?蝙蝠侠对此很生气,他说如果再出现一次这样的情况,他就亲自开着潜艇来踢你的屁股了。”

“请你向他转告,就说我已经找到原因了。”亚瑟咬了咬牙,露出一个略显狰狞的笑容,“并且我会解决它。”

“那么,祝你顺利解决问题?”超人不是很确定地说。根据他自身的经验,当牵扯到他们所爱的人时,原本很容易就能解决的问题通常会变得复杂。

 

氪星之子离开后,亚瑟也潜入水中。奥姆并没有如他所想地悄然离开,而是悬浮在水中等着他。

“这会是最后一次吗?”亚瑟游到他身边。

“绝不。”

七海之主很没有王者之气地垮下肩膀。

奥姆对他这种不甚优雅地仪态皱了皱眉:“你又要离开了吗,哥哥?”

“不是现在,两天以后,正联有个会议。”他看着奥姆写满不赞同的蓝眼睛补充道,“时间不会很久的。”

奥姆沉默了一会儿。

“即使你不去参加那个会议也没什么,我不会让他得逞的。”他对着一脸懵逼的君主耐心解释,“我是说蝙蝠侠。事实上,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有机会踢到你的屁股。”

那将是奥姆和整个亚特兰蒂斯的耻辱,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亚瑟有些哭笑不得:“不是这样的,奥姆,蝙蝠侠不会真的过来踢我的屁股。”真的不会吗?他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问道。“那就是一种他对我缺席会议感到生气的说法。”

“你是说他们只是说说而已?”

“是的。”

哦,没种的陆地人,奥姆轻蔑地想道,他们不如亚特兰斯蒂人勇敢,说踢你屁股就真踢你屁股。

他们并肩向深海游去。

“那么,一切都好吗?”在接近亚特兰斯蒂时,亚瑟主动开口。

“一切都好,除了下次见面时湄拉可能会把一叠文书摔在你脸上。因为你的缺席让我们都承担了许多额外的工作。”

“别告诉我你也想那么做。”亚瑟小心地游远了几厘米。

“我不会那么做。”奥姆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轻飘飘地丢过来一句,“我只会用三叉戟把你狠狠摔在海床上。”

亚瑟突然无比想念陆地上的灯塔小屋。

 

亚特兰蒂斯依旧绚丽辉煌,且比战前更加繁荣。即使是从小生长在这里的奥姆,也时常会被它的壮美震撼到说不出话来,更何况是外出越来越频繁的亚瑟。

“我知道你可能不屑于听到这个,但我还是得说声谢谢。”他们站在一处高塔上俯视亚特兰蒂斯,亚瑟主动牵起奥姆的手,“是你们让它保持这样的美丽,谢谢你,弟弟。”

“是所有亚特兰蒂斯人共同努力的结果。”奥姆纠正他,“如果你要感谢,就得感谢所有人。”

“没错,感谢所有人。”亚瑟点点头,浓密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飘动,“没什么不好解决的麻烦吧?你知道,如果有的话,可以来找我,或者正义联盟,他们超厉害,棒透了。”

奥姆原本温和的脸色在听到最后一句时迅速冷了下来:“在你出现之前,还没有我解决不了的麻烦,陛下。”他刺了对方一句,又觉得这句话不太合适,不自在地别开视线,“而且我不会找你的陆上朋友帮忙。”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陆地人,亚瑟,我放弃惩罚他们,并不意味着我们会成为朋友。”

“我也是陆地人。”

“你是亚特兰蒂斯人。”

“一个混血杂种,没错。”

这个名词曾被奥姆用来侮辱亚瑟,如今却成了刺伤奥姆的一根尖刺,他变得慌乱起来:“我……我很抱歉,哥哥……”

亚瑟没等他说完那个句子就把他拉进一个紧密的拥抱里:“抱歉,我不该提这个,我知道你已经不再这么看待我了。”

“我尊敬你,爱你,亚瑟,我的兄长和国王。”奥姆急切地说,“我深知你和那些陆地人不一样。”

“陆地人也不都是那么糟糕,有人向海里倾倒垃圾和毒水,有人残杀海洋动物,也有人为了阻止这些恶行花费一辈子的时间和精力。”亚瑟耐心且温和地解释,“你只是对他们不了解,就像当时不了解我。你现在还会认为我糟糕透顶吗,在我们已经认识且相爱之后?”

“有些时候,是的。”奥姆诚实回答。

“……你有时候真的挺不可爱,你知道吗?”

“当然,我认为英勇、强大这些词汇更适合我。”

亚瑟哈哈大笑起来。

“好吧,好吧。英勇无畏的奥姆王,我的兄弟和爱人。”他凑过去亲吻奥姆,胡子和头发一块糊在对方脸上,“现在,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正义联盟给我的联络器总是都出问题?”

“真的?它们出问题了?”奥姆的蓝眼睛里写满无辜,“我想一定是人类的科技产品质量太差的缘故。”

“但它们在陆地上时就很好用。”

“那么就是神秘的海底磁场阻拦了人类的通讯信号,我猜的,鉴于我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哈,海底磁场。”亚瑟又给了他一个毛茸茸的、响亮的亲吻,“我收回刚才的话,你有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闭嘴。”奥姆凑了过去。他们分享了一个湿乎乎的吻,直到亚瑟都开始觉得呼吸不畅才放开彼此。

“我不喜欢看到人离开。”奥姆低声说,“但人们总是在离开,就像母亲,还有你。”

“母亲已经回来了,她只是需要陪伴我父亲。而且我不会离开,奥姆。”亚瑟与他额头相抵,“不管我在陆地上呆多久,最终都会回到海底。亚特兰蒂斯也是我的家,我不会舍弃它。我也不会舍弃你。”

亚瑟的保证很让人安心,同时也让奥姆感觉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看在波塞冬的份上,他可不是五六岁了!他着急地退出亚瑟的怀抱,让海水冲走对方烙印在自己身上的温度。

“我们该回去了。”

亚瑟又是一脸“what?”的表情。

“我相信湄拉正在王宫等你,陛下。”奥姆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她一定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亚瑟使劲搓了搓脸:“所以我就是没法逃过被她用文书糊一脸对吧?”

“这只是成为七海之主所付出的一点小代价而已,哥哥。”

“好吧。”

他们牵起手,加速向王宫的方向游去。

 

 

彩蛋1:

亚瑟最终留在亚特兰蒂斯,通过视频连线的方式参加了正联会议。

 

彩蛋2:

“好不容易劝他多花些时间留在亚特兰蒂斯,结果你却用这些宝贵的时间来约会?”

“你是在质疑我处理政务的效率吗,湄拉?”

 

 

愉快地完。


今天的我为PW嘤嘤嘤了吗?嘤嘤嘤了。

#标签到底怎么打啊算了都打上吧#

昉鹅要去快落大本营惹!!!!这份快落是真实的吗!!!!!!!!

这个男人真的要守不住了姐妹们……

二刷海王注意到的一些细节。碎碎念。

剧透注意!!!!!

八百米厚西皮滤镜!!!八百米厚弟弟粉滤镜!!!!


之前小伙伴提到了弟弟的屁股。咳,整天想着搞弟弟所以关注点都很emmmmmmm这次刷电影也特地注意了一下,因为披风和战甲遮挡,镜头不多然而确实翘【。

以及还注意到一个羞羞的地方就是弟弟也好大咚!可能因为一直穿紧身衣的缘故所以看的好明显OTL相反亚瑟因为穿休闲裤比较多所以不那么明显惹…


大殿审判亚瑟的时候奥姆的头发是散着的,像毛茸茸的小海草一样飘在水里。天了噜这是什么绝世小可爱【捂胸口


亚瑟湄拉和维科三个人在海底沉船商量搞事,这时候亚瑟还好好滴穿着衣服,打架的时候衣服也完好。结果下个镜头被链子捆绑普雷的时候上衣就没了!没了!!!弟弟你抓人就抓吧,为什么给人家脱衣服!!!这是要向亚特兰蒂斯全体臣民展示你捕捉到一个何等威武的顶级alpha吗!!


还有就是弟弟那个海胆头面具真的可以随着他的表情变化而动。皱眉的时候面具也皱眉……太可爱了,真的太可爱了,特别卡通……更想日了【口水


二刷几乎全程都在舔弟弟,他真的很好看呀,嘴唇是那种看上去很软很好亲的【喂】而且笑起来其实很温柔换一身装扮估计分分钟人妻吧啊妈的不行更想搞他了冷静冷静。而且觉得弟弟说话自带三弟环绕效果,特别好听,仿佛喉咙里装了麦克风一样。捏肉丝【?】国王说话也有这个效果不过还是弟弟更明显。


粉丝滤镜,你懂的。


阿妈是真的很好看,我还没有放弃守灯塔捡美女的梦想,我愿意为她养小金鱼。


阿夸曼从海底把潜艇推上去那段看到热血沸腾,各种大超托飞机即视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力量崇拜星人分分钟跪下。


温导下次拍海底世界吧,我可以看海葵珊瑚海带在水里乱飘各种鱼游来游去三个小时都不带厌倦的。


今天有太太写兄弟年上abo了吗?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亚特兰蒂斯王储出生?


规划一下时间三刷吧,就酱。


我想吃海王年上骨科!!!!!!【危险发言


今天海景房女孩流lui了吗?

流了。

你负责新,我负责王,这是甚么意思呢?这是里里外外都是阔阔说了算的意思啊。

按小伙伴的话来说:在外面,这个车我让你怎么开你就得怎么开。在家里,这个床我说不让你睡你就不能睡【。

不愧是尹领正确道路的男人……

看马也发的尹老师视频,突然害pia你阔在电影里是不是说长沙话233333会不会像这样:

阔:(看路书)过该guo弯道你踩一jio咯~

臻:没问题!(一脚油门飙出去)

阔:(怒瞪)我不是港让你踩一jio吧!!!!

臻:(委屈)我踩了啊!

阔:……蠢宝,不耍哒!


踩一jio=停一下

蠢宝=笨蛋

不耍哒=不玩儿了


当然如果你臻也用海蛎子味儿方言怼回去更好玩了,有没有辽东半岛的小伙伴来一下~


【瑜昉】数星星

熬夜+白天摸鱼产物,逻辑混乱文笔为零。平行世界不要当真。并不知道当晚喝酒具体都是哪几个,我瞎写写,你们随便看看。

喝酒的昉儿真是让我流泪辽~



尹昉被朋友喊出来喝酒。
朋友经营一家酒吧,平时爱好摄影,同来的两位妹子也从事舞蹈和摄影相关的职业,酒逢知己,四人干脆露天摆了一桌,畅饮美酒,天南地北漫无边际地聊起来。
话说到一半,朋友端来一杯酒,说是店里的人气单品,要尹昉一定得尝尝。
同来的妹子笑嘻嘻地说,尹老师,这酒能让你看到星星。
尹昉心说真有这么神奇吗?今天北京虽然是个晴天,但是光污染这么严重,抬起头来只能看到一片发红的夜空,哪有什么星星?
尹昉举着酒杯迟疑着,杯子不小,朋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给他倒了大半杯,这个量对他来说已经有点勉强了。虽说以前在摩洛哥也常喝酒,但那都是就着故事一口一口慢慢喝下去的,这么大杯一口闷还从没有过。
朋友热情地劝他,尹昉不好拒绝,只好端起来干了。
酒闻起来是清新的果香,度数却不低,喝下去从喉咙一直烧灼到胃里,仿佛吞下了一朵流淌的火焰。
尹昉喝到一半就有点想停了,却还是硬灌下去,然后被那股劲儿狠狠顶了一下,五官滑稽地皱在一起,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卧槽!”
朋友们很没良心地笑起来。
尹昉可算明白了什么叫能看到星星。这酒劲儿,酒量不行的一杯就倒了,可不是晕得满眼星星么?
“杯底还有字呢!”朋友提醒道。
尹昉眯着眼睛看了看,果然杯底刻着一行小字。他慢悠悠地念出来:“你数过天上的星星吗?它们和小鸟一样,总是在我胸口跳伞。”

还挺浪漫。

朋友吐槽本来挺诗意的句子被他念得干巴巴的,尹昉笑笑不说话。

妹子好奇地问:“那尹老师,数过星星吗?”

尹昉想,数过啊,不过不是在北京,也不是在湖南老家,而是地球的另一端,在世界上最大的沙漠里。撒哈拉的夜晚静谧而寒冷,他和黄景瑜缩在帐篷边上,对着一堆篝火小声谈论白天的越野车和突如其来的暴雨。头顶的天幕深邃高远,漫天星子仿佛触手可及又仿佛遥不可及。

那时黄景瑜问了他同样的问题,尹老师,你数过星星吗?

尹昉摇头,说这怎么数得过来。黄景瑜说他数过,小时候去乡下亲戚家玩,秋收季节粮食都堆在晒粮场上,晚上需要有人看着。他觉得好玩儿,也跟着去看场子。夜里躺在简易的木板床上,银河从头顶的夜幕中淌过,漫天繁星闪烁,让人看得着迷。

黄景瑜和小伙伴分工,以银河为界,左边的星星小伙伴数,右边的他来数。

尹昉问,那你最后数清了吗?

黄景瑜说,怎么可能数得清,也就是小时候傻得不服输,结果数来数去眼都花了,也忘了自己到底数了多少颗。后来就放弃了,安静地躺着看星星,偶尔会有一颗星星倏地一闪,很快就不见了。

是流星吗?尹昉问。

黄景瑜说应该是吧,不过村里的老人都叫它贼星,就是像贼一样的星星,偷了东西眨眼就溜了。

尹昉还记得黄景瑜跟自己说这话时的神情,白天的疯玩并没有耗光小六岁的精力,他还是兴奋着,献宝似的跟尹昉分享童年时一段不起眼的记忆,跳跃的篝火和漫天繁星都映在他的眼睛里。
尹昉后来一直想不到合适的句子来表达那晚内心的悸动,没想到它就刻在这杯子里。他觉得那晚撒哈拉的星星都像跳伞的小鸟一样,扎堆儿地跳下来,一半落在黄景瑜的眼睛里,一半落在他的心口上。

 

下一杯酒端上来的时候尹昉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或许用“杯”已经不太合适,因为酒是装在一个七八十年代风格的搪瓷缸子里的,尹昉之前从没见过人用这种杯子喝酒,他估摸了一下杯子的容积,觉得真用这个喝酒的话倒不如直接对瓶吹了,还省得倒出来,麻烦。

朋友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端起自己那杯敦敦敦喝光了,给尹昉亮出了杯底。

尹昉目瞪口呆。妹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为他打气:“尹老师,不能怂!”

不不不,我已经怂了。尹昉面对着一缸子酒哭笑不得,朋友坐在对面笑吟吟地看着他,不劝酒,但也不打算帮他说话。

最后尹昉没办法了,心想就当是喝药吧,眼一闭,心一横,一口气就下去了,没什么可怕的。

“廖老师,干了!”

尹昉举杯痛饮。但之前闲聊时已经喝了一些啤酒,刚才还灌了一杯能让他看星星的,这会儿心再横也喝不下去了,硬灌了几口就放下杯子。

“干嘛呢?干嘛呢?”妹子A在一旁起哄,“干了啊尹老师,你那是养金鱼呢?”

妹子B笑嘻嘻地补充:“是养鲸鱼吧?”

尹昉不理会她们的调笑,求饶地摇头:“我刚刚已经干了一杯了,再喝我就得睡人行道上了。”

妹子B说:“没事儿,会有鲸鱼把你捡回去的。”

“鲸鱼不捡也没关系,有的是妹子愿意捡你回去。”妹子A又补充。

尹昉被磨得没办法,又强喝了几口。他觉得酒怎么也得下去大半了,低头一看还有半缸。

“不行不行,”他撂了杯子,面对朋友们的嘘声强行辩解,“这不是能干了的酒!”

大家哈哈大笑,当然也没想真把尹昉灌得去睡人行道,不然他家那只大型海洋哺乳动物就该发飙了。于是都放下酒杯,继续天南海北地聊起来。

 

结束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朋友给两个妹子叫了出租车,想给尹昉也叫一辆,尹昉却表示不用了。

“小黄来接你?”朋友疑惑地问,“也没见你打电话啊。”

“八点多就开始发微信问我几点回去了。”尹昉晃晃手机,“我估计这会儿都快到了。”

朋友啧啧道:“你家小黄管你挺严啊。”

尹昉老实回答:“他知道我酒量不行。”

朋友拍拍他的肩膀:“我陪你等会儿?”

尹昉翻了翻微信,一分钟前黄景瑜刚发了个定位给他,果然快到了。

“不用麻烦,他马上就到了。”

朋友回了酒吧,尹昉慢吞吞地迈着步子踱到路边,夜风一吹酒劲有些上头,脑袋晕乎乎的,就捡了块干净的路牙石坐下。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听见有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有个人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黄景瑜看着尹昉脑袋埋在手臂里的姿态不由发笑,伸手戳戳他的胳膊。

“喝了多少,尹老师?”

尹昉保持着鸵鸟姿势回答:“不多。”

“都这样了,还不多?”黄景瑜挑眉,“你还真打算把自己喝趴下啊?”

他脱了自己的运动服外套罩在尹昉肩膀上:“穿上,夜里冷。”

尹昉抬起头,露出一对睡意朦胧的眼睛:“不冷。”

黄景瑜又乐了,这人喝了酒,语言表达能力也退化了吗,只会两个字两个字地往外蹦。

“你不知道吗,这世上除了‘你妈觉得你冷’之外还有一种冷,叫做‘你男朋友觉得你冷’。”黄景瑜把尹昉从地上拽起来,牵着他朝车子走去,“先回家,蹲这儿吹冷风干嘛,跟两个傻叉似的。”

尹昉以一种梦游般的姿态爬上副驾驶,给自己系好安全带。黄景瑜说外套扔到后座就行,他也没扔,随意叠了几下抱在怀里,向后调了调椅背,脑袋一歪,不说话了。

黄景瑜以为他睡着了,特意调低了车里广播的音量,却听见尹昉突然开口:“来得还挺快。”

黄景瑜想能不快吗,九点半问你那次其实我就已经出门了。

“还行,这个点路况还可以,没怎么堵车。”他瞅了瞅尹昉,“玩得很开心?”

尹昉闭着眼晃了晃脑袋:“欺负人……他们仨欺负我一个,非要我干了。我要是真干了那杯,等不到你来,我就被环卫工人给扫走了。”

黄景瑜使劲憋笑:“你不会说自己不能喝吗?”

尹昉瞥他一眼,嘟囔道:“廖老师都干了,我总不能不给他面子……”他打了个哈欠,又把黄景瑜的外套抱紧了些,看向车窗外。

首都的夜景永远这样辉煌绚丽,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远处的高层建筑隐藏在夜幕中,明明灭灭的灯火仿佛夜空中的星子。

尹昉蓦地想起杯底刻着的那句话,转过头来:“景瑜,你数过天上的星星吗?”

黄景瑜“啊?”了一声,随后笑了笑:“数过啊。”

尹昉想问是不是你小时候在农村看粮食的那次。黄景瑜接着说:“在撒哈拉沙漠,跟你一起玩越野车那天晚上。”

尹昉问:“你最后数清了吗?”

黄景瑜又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没有,我数了不到二十个就不数了。星星离我那么远,你离我那么近,我费那么大功夫数它们干嘛?”

尹昉无辜地睁大眼睛,不明白这又关他什么事了。

黄景瑜在心里说,因为我凑过去亲吻你的时候,那些星星都落进你的眼睛里了呀。


完。



怎么办!!!!!我觉得根本冷静不下来!!!!!我想嚎啕!!!尖叫!!!!满地打滚!!!!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分这辈子才粉上这么好的西皮!!!!我要哭出海景房的海!!!!!